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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太多
2006-03-11
傍晚雨势渐大,我站在阳台抽烟,听雨声淅沥,雨滴被风吹斜,飘到我的脸上,我觉得心里难过。雨天并非我的喜爱。
MP3里正播到cheer的歌曲《太多》,歌词写得好。我同样认为,喜欢什么东西,但不能喜欢太多,否则容易迷失自我,备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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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曲]seasons of love(爱的季节)
2006-03-10
Measure in love! 用爱来衡量!
Measure our life in love! 用爱来衡量我们生活!
这是《吉屋出租》里的歌曲,只不过我上传的是林忆莲的版本,因为它比较便于链接
我对于波希米亚一无所知,我对他们的生活观念也不敢苟同,但是这些疯狂而又热情,“把握当下,珍惜今天”(No day but today)的人们却照样感染了我的情绪——还有他们迷人的摇滚音乐。
聚集在破旧的纽约东区,那个大都市繁华下的颓废与荒糜
这里龙蛇混杂,这里百感交集
这里有我们的主角,有他们放荡的生活和理想,有他们奔放的激情和渴望
这里有双性恋,这里有多性恋,这里有同性恋
这里有万人迷,这里有偏执狂,这里有摄影家,这里有吉他手,这里有哲学家
这里有舞女,这里有鼓手,
这里有穷人、吸毒者,这里有艾滋病患者
这里有骚乱,暴动
这里有友谊,爱情
有音乐,有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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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和挑战
2006-03-09
今天,玉玲姐“审批”了我的图书策划报告,给予很高的评价,让我稍许增添了一些信心;同时她也赞同我那个“业余文化工作室”的创业计划,认为十分可行——当然潜在的困难和一些前期准备也是存在的,不过这让我对于将这个想法付诸事实,有了更多的现实认识和决心。
昨晚在QQ上和勇说了我的这个创业计划,我的计划中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加盟和帮助——能和三两好友共同谋事,成立属于自己的事业,这件事想想也令我兴奋!勇说全力支持,我报以灿烂的一笑。
现在的我需要做出一份中长期的企划书,然后根据今天和玉玲姐的所谈,为工作室的成立进行前期准备。这个准备——考虑到我目前还要在校学习,预计花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目前最关键和最大的困难是要与业界人士熟悉,并最好能找到可供合作的出版社,其他相关事项我想都能届时一一应付。
这次回上海,实习之余可以开始联系起来。
当然,现在先要把企划书做出来。让自己的筹备有个计划可循。这两天虽然情绪低落,但转想到这件事,便有了一股冲动。这冲动现在于我,已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想法,它和现实与实现它的困境交融在一起,于我是一次有益的挑战——这将是我人生至今,面对的第一场大挑战。
我将鼓起勇气,迎面接受这一由我自己挑起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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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曲]guest list(邀客单)
2006-03-08
关于Eels的歌曲,当我还在敖天的时候就已经做过回顾了。当时的那份文案不知被我丢弃在哪了,然而音乐依然陪伴我。
这首《Guest List》是我曾经最喜欢的歌曲,现在我知道,我大概要长时间困在这首歌的“陷阱”里——因为“我从未在谁的心(名单)上”。
潘的“咬咬虫”说,入住他人的心里或者侵占他人的思维,那是“咬咬虫”家族的高级目标和理想。然而这种事不可强求,我们都在自身的努力中。
这努力将化作忧郁,空虚,如光华而危险的陷阱等待我无数次地跳入,直到生命殒尽……
Eels沙哑忧郁的嗓音唱着“everyone needs to find someone who cares”,那最后几个词,音阶转高,虚无飘渺,与之后响起的凄怆的口琴呼应,一次次撼动我的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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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背山”的译名及其它
2006-03-07
“断背山”的原文是“brokeback mountain”。这“brokeback”不是把背给摔断了,“back”不一定是“背”的意思。“back”常用的意思是“回来”。英语“分手”是“broke up”,“broke up”了之后又重修旧好,就叫做“broke—back”。所以倒不如叫“分还岭”或者“分合山”更贴近原意。当然,现在“断背山”这个名字叫顺了。一个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如果我们看这部影片,或者读这部小说,从中感受到了这座山所具有的象征意义,那么叫什么名字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不过另外有种翻译确也相当有趣,叫做“断臂山”。把“brokeback”翻成“断背”我们说也是有迹可寻,毕竟“back”可以译作“背”。但“断臂”从何而来呢?原文也不是“brokearm”呀。估计这个译名是在“断背山”的基础上意译过来的,因为故事讲述的是“同性恋”题材,莫不是译者联想到了汉哀帝的“断袖之癖”?——“断袖”,“断臂”,关系也是很接近的嘛。
这个译名很有点广告源。我想象着有谁打着这个旗号,卖些无袖衫,口里却也时髦的喊着:“来来来啊,卖断臂衫了啊,25元一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Brokeback Mountain》还没有看过,看过的都说挺闷。我不怕沉闷——生活沉闷,早该学会了忍耐。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对闷片特别有感觉。因为他心里沮丧,内心敏感,足以体察出闷片里的“暗潮涌动”——何况,缓慢的节奏对人的心灵的刺激也会小一些。
我想:有时间的话,周末可以找来这片子,独自看一下。
就像独自吃饭一样。
《我们》的回信上周五就寄到了,那天阳光明媚。陈亮大哥和其他社团同人的回复充满热情,和阳光一样。本来想尽快把这份采访稿整理出来撰写成文的,但现在没有这个心情了。暂时就放着,没有动它。陈亮大哥说,等第二期印刷出来,连同第一期的《我们》一块儿寄给我。我期待着。最近时常重读第一期里的诗歌和小说,给我不少安慰。
“把快乐渡给别人,算是种洒脱;把痛苦展示给别人,则近乎于冒险。”这话说得真好。痛苦还是自己品尝的好,别人能带来什么安慰呢?只有期望的破灭!快乐呢?洒脱地渡给别人,这个我也不反对,只是最近恐怕也没这份洒脱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