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迁

    2007-02-08

    在bus新建了一个地址。http://wuguantongyang.blogbus.com/

    蝴蝶版的生命一如蝴蝶的生命般短暂。。。

  •     很久没有开博说话。精神状况很糟。生活萎靡不振。

    浮躁,焦虑,秋季症候(长沙天气不错,阳光很好,气温偏高)。思维混乱,迷惘,难以下笔著文(CL君笔耕不辍,日日更新,写得很好,读得很爽)。

    阅读也难入佳境,常半途而废,……

  • 傍晚7点左右,东方艺术中心门口人潮涌动,黄牛云集,此时距离“小提琴女神”安妮索菲穆特的小提琴独奏音乐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黄牛们的手里抄着一沓沓厚厚的音乐会门票(大都是一二百元的最低价票),向着来往人群兜售。八百、一千、一千五的叫价已经此起彼伏。忽而马路对岸一个黄牛向这里招手,示意对面有索票的“主顾”,于是立马飞奔而去几个人,完全视过往车辆如无物。

    我靠在采访车边,目睹一切,不禁想到下午的媒体见面会上,东方艺术中心的领导异常得意地夸耀说,自上月17日开始售票起,在短短的两周时间内,此次音乐会的门票即告售罄,可见人们对此次活动非常热情。我现在知道这些门票,大部分都是卖到哪里去了的,不觉感到这份“得意”变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我心里多少是有点遗憾和不爽。演出方只允许两位记者入内拍摄,老师和摄像进去了,作为实习生的我虽然心向往之,也只能干巴巴地等候。自我实习以来(不管是跟随老师采访,还是自己独立采访)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情。

    入内的记者同样被严格要求,只准拍摄第一首曲目的演奏,之后必须迅速离场。采访完回台里看拍摄的带子,穆特穿的是同广告牌上一样的黑白碎花晚礼服,高贵典雅,只是苍老了许多,不及照片上性感迷人。演出场地四周是一圈观众席,目光聚焦在中央的舞台上,穆特一把小提琴,身旁是她长年的搭档,钢琴伴奏奥奇斯,两人联手演绎莫扎特的《F大调小提琴奏鸣曲》。观众席间空着不少座位,似乎黄牛的生意不太好,而我却很想置身其中,哪怕只有十几分钟的一首曲子的时间。

    同晚上相应的,是下午在浦东国际汤臣洲际大酒店举行的媒体见面会上,也是同样空空落落。一间布置雅致的厅堂内,摆放着三四十张座位,每一张座位上都备好了洁白的信纸和削好的铅笔,供记者作笔记,考虑可谓周到。到场记者不满半数。在会议开始之前,我们错过了一次单独采访穆特的机会。

    经过酒店大堂时,我看到一位身着红绿碎花长筒裙,外罩一件白色外套的外国妇女,独自一人站在电梯口打电话,她的身旁,一个小提琴盒放在地上。其模样酷似安妮索菲穆特,令我犹豫不决。

    当时我不敢确定,因为毕竟只是在网上看过几张伊的照片,记忆不深刻,况且面前的人在我感觉也稍显矮了些;同时,谁会料到如此大牌的出场竟会是形单影只,在我的想象中怎么也得众人拥簇。

    我与老师表达了我的疑惑,老师看了她几眼,也不敢肯定,遂丧失了难得的机会。如今想来颇为可惜,因为之后主办方也并未安排,给电视媒体作任何单独采访的机会。而之后见面会上,一干报社记者的无聊提问更令我觉得没有亲自采访穆特的遗憾。

    现场的提问其实并不积极,到场的记者也似乎对这个世界顶级小提琴家不感兴趣,唯一的几个提问多是针对了穆特的婚姻、美貌而来,让我怀疑提问的记者是不是狗仔出身。

    事实上,莫扎特的音乐向以简单、质朴著称,西方有种说法称莫扎特的音乐“对于孩子来讲非常简单,对于成人来说则非常困难”。穆特9岁即登台演奏莫扎特的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如今年近半百,又来演绎莫扎特的音乐,可谓饱尝了莫扎特音乐的“简单”与“困难”,向她提问,对于莫扎特音乐的独特理解不是应该会得到比较有趣的见解吗?我看北京《新京报》的一篇前期报道,称莫扎特是一位伴随穆特成长的重要音乐家,他总是在她事业的关键时刻等待着穆特。让她细述这些具体的“关键时刻”不也是一个很可供挖掘的内容吗?另外,也许通晓古典音乐的记者还能问出些更为专业的问题,比如针对音乐会的曲目选择或者穆特演奏的特点的提问等。

    见面会上记者的集体“失语”似乎说明了些什么,就好像艺术中心的门口聚拢着不少兜售门票的黄牛一样,也似乎说明了些什么。热闹和光鲜的背后也许是空洞和无聊,而几场高档次的音乐会演出也似乎并不能挽救人们对于外国古典音乐的陌生。同时,普及高雅艺术的理想永远值得人们为之努力,但并不是所有的“众人参与”都向我们昭示着,这种努力正朝着理想的方向在不断前进……

    2006.6.20

  • “恶搞大师”胡戈,就居住在位于上海市东北角的宝山区,xx路某社区的一幢双层别墅里。淡黄色的外墙、宝石蓝的瓦顶,样式普普通通,还略有些旧。据说这里的房价相当便宜,这么一套别墅租下来也不过一个月两千来块钱,价格实在是低得令人“弹眼落睛”。

    胡戈目前正在创作自己的第一部DV短篇《大杀器传奇》,四月底前赴深圳拍摄了8天,前阵子回到上海开始后期制作,预期不久这部短片就能和大家见面,并在网上向众人提供免费下载。下午三点左右,同老师一块儿去他家,做了一个采访。

    别墅内部是简单的住房格局,没有许多的房间。底层就是二十来平米的空间,充当工作室,左边向内凹进一块,辟出一间小小的厨房,厨房旁边是通二层的楼梯,上面应该是起居室和卫生间。我们没有上去,只在楼下他工作的地方进行了采访。

    进门,右边就是一台冰箱,斜靠着两辆山地自行车,左面堆着一摞空纸箱。沿右面的墙壁是一排银色金属架子,每一层都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有碟片、帽盔、游戏机手柄、话筒、书包、录像带……等等等等。房间当中摆了一张很大的工作台,一个小型的金属架立在中间,好像将工作台分成两半。里面的一半放着两台台式电脑,是胡戈对影片进行后期处理的工具;外面的一半,卧着一台小巧的索尼笔记本,充着电,想来是他外出时随身携带的。金属架上摆着两个又大又沉的音箱,工作台旁边的地面上放着主机和功放,好几根电线纠缠在一起,环绕在工作台的周围。

    为了拍摄的采光,胡戈将原本垂下的窗帘收起。房间明亮起来。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小草坪,杂草丛生。乱草中支着一个便携式帐篷,脏兮兮的,配合着疯长的蔓草,看不出能住人的样子。

    胡戈一副刚睡醒或者熬通宵未睡的疲倦样,穿着宽松的运动套装,赤脚趿着一双拖鞋来回走动。显得有点局促不安,也不知道是谁到了谁家呢。他拿起工作台上的一个白色塑料碗,里面盛着一个白馒头、一块南瓜饼——寒掺的伙食,也不知吃的是早中晚的哪一顿?

    临到采访开始之前,胡戈拿起桌边的一把小木梳,像挠头似地捋了捋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密密的,微微带点卷曲,是很好的发质。他的紧张和拘束让我们忍不住发笑,觉得他可爱,这当然是女孩子的说法,用我的说法,就是腼腆。

    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端端正正地坐着,好像接受老师的询问。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来回抓。说话的声音很轻,是要让人用心听才能听清的那种,而且说得还少,往往问几句,才答上一句,还很精炼的那种,有点“惜字如金”的意思,仿佛害羞的孩子被老师抽到回答问题一般。有时,说到一桩有趣的事情,他也会轻微地咧嘴笑两声,依然是腼腆的。

    他的文弱的样子,是看着让人喜欢的那种,并不惹人讨厌,反而激起了人保护的欲望。难怪和陈凯歌打官司,人们要一致地倾向于他,这恐怕与他的外貌气质也有点关系。这样的人,你平时见着,总想要关心一番,好像邻家小弟弟一般。你看不出他有多么大的本事,因为他总是闷声不响,静静得很安详,碰到陌生人还要非常紧张。但你也绝挑不出他的坏毛病,即便有,也会很宽容地原谅掉。

    这样的胡戈,是看不出和做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以及《春运帝国》等片的“恶搞大师”有什么关联的。这样的人,有许多。你在平日里没法看出他们的究竟,就像你看不透一潭平静的湖水究竟有多深。他们是有些怯于、拙于在平日里表现自己的,他们喜欢沉静在自己的天地里,通过另一种方式展示自己。那方式多半是他们自己擅长而又感兴趣的某个领域,那表现出来的他们往往和你平时见着的很不相同,甚至截然相反。周星驰不是也说自己平时其实并不怎么搞笑的吗?他们都是同样的一类人。

    这样的人,好像有些矛盾,又有些奇怪。他们其实只是很会“跳跃”。在艺术的天地里游刃有余,在生活中则显得有些木呐,有些憨。他们跳来跳去,自己习以为常,旁人便觉着很不同寻常的。这其实也有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意思的。

  • 新加留言簿

    2006-05-12

    从翔的空间借来的留言簿,以后凡与日志无关的东西都可发到这个上面,权作一个小型的论坛或者聊天室。我已经先发了一条,非常好用,欢迎大家使用。

    另,由于本人资质鲁钝,目前只能以“页中页”形式做出留言簿,列在博客的下方,非常的不好看。正与翔联系中,望能将其调成“弹出式画框”,使界面更加简洁清楚。

    留言簿左面为留言列表,发表留言只需点击右面下列三个图标中最左边的一个即可。发表留言时别忘了选择头像哦。呵呵。